如果要在中国找最受奚落的富豪,山西煤老板大概是首当其冲的,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山西的煤老板就比别的地方的老板更没有文化,更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但是媒体是乐此不疲要来制造各种有关山西煤老板一掷千金的传言的。
虽然每一次的报道后来都得到揭露,都不过是子虚乌有的嫁接或者就是完全的虚假,但是,他们所制造的印象却深入人心:那就是山西煤老板的没文化与让人不屑的摆阔方式———“煤老板”称谓本身,即将此层意思深蕴其中。
这种称谓就像当年对河南人的歧视一样,甚或在较为严谨的学界,“山西煤老板”都得不到认同,尽管其中的一些完全可以和浙商、粤商等相媲美。
而《中国青年报》登载的山西省社科院一位专家的预言则判断:“山西煤炭富豪是特定社会背景下的特殊产物,既不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也不是先进文化的代表。这一特殊阶层富不过三代!”
这未尝没有太多的想当然。对山西煤老板的奚落当然有其合理性,山西现在的煤老板很多确实只是由地方上的村干部或者普通农民摇身而变来,文化素质较低,而财富的迅速积累使得他们更少一些在商场摸爬滚打的历练机会。一夜暴富,使得他们的身份变得尴尬,既不是农民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商人,这造成和他们曾经在一个层面上的人们的嫉妒和非议。而他们本身,由于自身的局限,在经营和处理各项事务上缺少更多的思考,也不缺偷税漏税等等作为。但这未必就构成山西煤老板成为一个被骂的独特群体。甚至我们来指称山西煤老板时,种种含着蔑视意味的称谓也未必就是真实的。
考察煤老板怎样成为一种符号指向,是一件极为有意义的事情,它让我们能够体会那些隐藏在许多国民心底深层次的秘密,譬如对一掷千金的想象与崇拜,以及表面所露出来的不屑。
但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些煤老板就真的是那种“穷怕了、富疯了”的形象,就真的要比别的商人更出格或者更具有特色。如果成立的话,那就是他们更多的饱尝穷困的艰辛,而富裕更多的仰赖于能源价格的飙升,仰赖于尚不完善的国家政策。但这也未尝不更适用于粤商、浙商等等。
但是,很多人愿意拿煤老板来说事,不惟外地,连山西本地很多人也如此。官商勾结、带血的GDP,这些当然是毫无疑问的存在,问题在于,山西煤老板就真的是那么的不堪,就真的值得更多的批判吗?这种批判及至妖魔化,在没有具体指向的依撑下,靠一种想象就真的能够消除恶弊,实现我们的理想社会?
有一点是无庸置疑的,无论那些报道的具体指向多么的符合人心、多么的具有“政治正确”,但只要这个报道本身是虚假的,那么即使那些问题老板,也完全有资格站出来,对扣在他们头上的帽子说不。
因为,不是建立在真实、就事论事基础上的想象与批评,它固然能满足某些特殊的心理需求,但却会留下更为邪恶的种子。何忠洲

山西古城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组建于1997年10月,是山西省最大的集奶牛养殖、乳品加工、销售、科研、商贸于一体的乳制品专业企业,公司的前身是 始建于1982年的山阴城奶粉厂,多年来在党的改革开放政策的指引下,依靠全体员工的艰苦创业、团结进取,十六年已跻身为全国“十大”乳制品集团公司之一。公司现拥有总资产4.28亿元,生产加工设备选用符合国内食品行业GMP质量管理标准的自动化生产设备,采用国际同行业先进工艺流程操作,日处理鲜奶能力达到800吨,生产的主导产品有荣获“中国名牌”的古城牌奶粉系列和“国家质量免检产品”的灭菌奶系列、酸奶、乳酸菌饮料系列,共七十多个品种。
公司董事长乔道首是山西省第十届人大代表、共青团十五大代表、全国第八届杰出青年农民、全国青年农民创业致富带头人、山西省结构调整先进企业家 、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常务理事。